君度_懒癌晚期困到死

基友@阿雪_yukiii/共痴@RQQQQQ/利艾/业渚/高桂/米英

灵魂无趣,废话特多

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
自然也不会有悲痛来袭

【仏英】【仏诞贺文】钟情缘牙

病人仏×牙医英

 

 

 

 

“你是退化成猩猩了吗,还会有智齿。”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一大早被自己风骚室友的鬼哭狼嚎惊醒,抓了把自己乱糟糟的银毛,提了提宽松的睡裤,啪叽啪叽地踩着沙滩拖鞋从楼上下来正想大骂一通疏通一下难得的起床气。努力扯着眼睛睁大、看清,基尔伯特发现自己室友引以为豪的脸似乎肿了一些,“喔,视脸为生命的弗朗吉,难怪清早发疯……”

 

弗朗西斯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地飞扑到基尔伯特面前,凌乱的金发几乎快要糊住整个脸庞,露出来的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瞪大着,像极了恶鬼。“基尔!!”

 

“喂喂搞什么啊,你这幅样子真的很吓人好吗?本大爷跟你同居这么久都会经受不住的啊!”基尔伯特拍拍可怜室友的肩膀,露出一副大哥的样子:“真拿你没办法啊,怎么了弗朗吉?”

 

“智齿……真的好痛啊!!!!!”

 

 

 

 

 “白痴一个。”基尔伯特忍住继续嘲笑的欲望,终于将自己的室友带到了牙科医院,由于时间的早和足够称赞的幸运,他居然挂到了这里的专家号——好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和这位专家的交情不浅。

 

 “亚瑟·柯克兰。”基尔伯特有点自豪地对弗朗西斯显摆:“有这家伙给你拔牙你就乐吧。”

 

“上次跟我们一起喝酒的那个死别扭?”弗朗西斯翻了个完美的白眼,“我可以拒绝吗,哥哥我不信玄学但是命里犯他倒是肯定的。”

 

“亚瑟可是业界良心。”基尔伯特难以继续忍受弗朗西斯的德行,于是赶紧把这家伙塞进等候室打算开溜。

 

“喂!基尔,你不陪我吗?”弗朗西斯有些哀嚎着,比起独自等候忍受痛苦他更希望自己的好室友能听自己示弱。

 

 “本大爷拒绝!”基尔伯特头也不回地果断走出候诊门,背身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鼓励自己的好哥们儿坚强面对一会儿的人生大痛,他甚至已经做好准备下午忍受痛感更甚而引发的升级版弗朗专有鬼哭狼嚎的摧残。

 

 很好,基尔我记住你了。弗朗西斯理了理自己挣扎一路而搞乱的长发,使两鬓旁的长发可以遮住一点两腮的肿胀。“哥哥我还是如此帅气。”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为了转移注意力,弗朗西斯开始掏出手机试图通过找照片慢慢回忆起更多上次喝酒遇到的亚瑟·柯克兰。

 

“我记得是个眉毛挺粗的漂亮娃娃脸……”

 

手指快速地翻寻着,最终定格在了一列小图就看上去异常五光十色的相簿,然而还未点开,护士台的小姐便呼出弗朗西斯的名字,而后者也应声锁屏,顺势将手机揣进兜里走进了诊室。

 

 

 

最后一个病人了,亚瑟·柯克兰轻叹口气摘下橡胶口罩,来回抓握手掌放松,瞥到病人进来的身影便抬起头试图给个微笑,“请躺在……怎么是你?”

 

 

这家伙不是前几天在酒吧和自己互拥睡了一晚的流氓吗?

 

“咳咳,之前是个误会。”弗朗西斯忍痛装腔作势地咳嗽两声,试图控制住自己也呼之欲出的不开心——谁叫眼前这个牙医还在当时不分青红皂白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有趣。”亚瑟重新戴好口罩,接过助手递来的全新橡胶手套,“先躺下来吧。”一股迫使人立即照做的语气。

 

“你对自己所有的病人都这么冷漠吗?”弗朗西斯乖乖躺下,偏头打量正在准备的牙医先生。

 

“只对你这样,呵呵。”亚瑟回给对方一个白眼。

 

“可是那天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闭嘴,我亲爱的病人。”亚瑟咬牙切齿地说出“亲爱”这个词汇。

 

“但你现在是需要我张嘴方便你查看我的情况的。”弗朗西斯有些得意地笑笑,然后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亚瑟决定无视弗兰西斯的一切废话,毕竟自己身边的助手已经不下三次以一种诡异的包含八卦的眼神看自己了。“有点痛对吧?拔掉就好了,还好只是一颗。”说着便吩咐助手准备工具。

 

 “你不会蓄意拔掉我的好牙对吗?”

 

 “我有职业素养,谢谢。”亚瑟顿了顿,又补充到:“如果不满意可以去投诉喔,竭诚为您服务。”

 

 “放心啦,柯克兰老师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而砸自己的招牌的。”许久未说话的助手小姐微笑着对弗朗西斯说:“请全心相信医生的手艺。”

 

 

 

“要打麻药了,会有些疼。”亚瑟抚上弗朗西斯的脸庞,右手精准地将针管刺入口腔中的几点。

 

 还真有点痛。弗朗西斯心脏一紧,瞪大眼睛盯住亚瑟的眼睛,那双似是装满了整个森林一般的眼瞳仍如那日在酒吧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璀璨。麻药劲儿渐渐起效,护士小姐将一块中空的白布盖在他脸上,露出嘴部。弗朗西斯眼前瞬间转变为一片迷糊朦胧的白,他有些紧张地伸手一抓,攥住的是亚瑟的衣角,后者笑了笑,安慰道:“多大人了还怕拔牙,真是的……放松,闭眼。”

 

声音还挺好听。弗朗西斯听话地闭上眼。

 

 

失去视觉后,其他的感官会更加灵敏。

 

弗朗西斯能听到工具的敲击声和骨传导所带来的震动,没有知觉更显得有些恐怖。闭上双眼,心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亚瑟·柯克兰。这太奇怪了,弗朗西斯惊觉自己的行为,不禁嘲笑起自己,胡思乱想中又不自觉地重复这位自己正给自己拔牙的医生的名字。大脑里甚至开始筛出对于这位医生的各种影像。二人见面次数加上这次拔牙不过两次,初次见面时的情况又太过混乱,以至于耍酒疯的二位像小孩而一样闹着稀里糊涂睡了一晚。“还挺想多看看他的。”

 

等等,我在搞什么,哥哥我不会喜欢上了这个粗眉牙医了吧。

 

 

 

 “波诺弗瓦先生,已经结束了。慢慢睁开眼睛,不然无影灯会刺着眼睛的。”亚瑟慢慢掀开白布,注意到弗朗西斯的眼神似乎想表达什么,不禁得意地笑起来:“我知道你现在没法说话,这很好,有效暂时性堵住你这张讨厌的嘴。还有,刚刚手术中对你说的话不过是很普遍的抚慰病人而已,你个多情的法国佬可别想成什么,我们之间的帐还是要清算的……”

 

弗朗西斯听闻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儿来,又一次扥住亚瑟的衣角。

 

“干什么?还想被拔一颗牙吗?”亚瑟转身在桌上写起病例,“麻药过后会很疼,料你也忍受不了,给你开了些消炎止疼的药,要按时吃,一般情况过几天就会消肿,如果有情况就及时找我……喂,你都听进去了吗?”

 

“恩。”

 

 

跟个老妈子一样,但很可爱。

 

 

回到家中的弗朗西斯先是盯着手机发愣,似乎沉浸在某个世界若有所思,而后在麻药消退中不负自己好室友的期望里再次鬼哭狼嚎起来,情况持续到基尔伯特收到亚瑟的信息后戛然而止。“老天,你是对亚瑟再次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行为了吗?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联系一下东尼儿来对你进行审问。”

 

谁知道呢。弗朗西斯扯了个微妙的笑。

 

 

 

 

“我找柯克兰医生。”完全痊愈后的弗朗西斯这一次将自己收拾得更加风骚,动身来到医院,在诊室候诊的姑娘们的注目下进入里面,埋头写病例的男人闻声抬起头,看到有些过分招摇的弗朗西斯,忍不住想大损一番:“你来做什么?来医院散发自己肮脏的荷尔蒙毒气吗?”

 

“不,只是想表达自己对亚瑟·柯克兰医生高明医术的感谢罢了。”弗朗西斯上前将自制的巧克力递给对方。在注意到亚瑟更喜欢抱着巧克力袋的泰迪熊时,弗朗西斯被那副可爱的模样刺激得无法再继续兜圈子,凑近医生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发出邀请:

 

 

 “晚上下班可以一起清算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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仏诞快乐啊米娜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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